深山有“龙树”

村里的老人回忆,最早来此定居的村民发现了山上有一种青松,树干坚韧弯曲,远看似龙头拐杖,感觉有祥瑞之兆,便取名“龙树”,村子也由此得名龙树村。
深山里的“龙树”,在火红梁子上,经受风霜雨雪,物换星移,几度春秋,依然亭亭如盖。它见证了子子孙孙与贫困鏖战的艰辛,也见证了云南中烟、红云红河集团、会泽卷烟厂为改善这个村子的不懈努力。
龙树村在会泽县火红乡的北面,从龙树村村委会左侧的山崖往下看,最低的牛栏江与最高的龙树村村委会之间有一千多米的落差。低头抬头间,一上一下,让人眩晕。以牛栏江为界,这边是云南,对面是贵州。因地势险峭,各村民小组散落在山腰,村民以耕种、饲养家畜为主,2018年贫困发生率为74.74%。
现在,要是开汽车跑遍龙树村这17.1平方公里地界,几个时辰就能完成。但在道路硬化之前,长年在此的会泽卷烟厂驻村队员走访龙树村时,从最远的二屯岩小组和拖背嘎小组,从日出下山,日落上山,爬上梁子已是星星满天。
“过去,这些路是猴子才走得稳的,你看现在村村通路了,红云红河集团在村里修通了水泥路,走着放心得很。过去我从火红乡供销社背货到花石头六七十公里的路,背脊磨破了,才两块钱的运费。现在路通了,好走了,天天都有车子把大米、油盐酱醋送到村子里,也不用村里人出去背了。” 大箐小组的王玉明老人生于1945年,这位与新中国一路走来的老人谈起村庄的变化时,激动不已。
“在过去,会泽县政府都有不起村里这个新建的办公楼,火红乡政府就更有不起了。现在你看看村委会房子是漂漂亮亮的。”这位经历过苦难的老人见证着村庄的变迁,他脸上流露着回忆的沧桑,流露更多的是对现在生活的满足。
翻开会泽卷烟厂驻村队员段荣富的记录本里面写着:崔荣德领取特困供养金8400元/年,养老金1300元/年,妻子刘毛桃低保B类,245元/月,住房已维修加固。
往下记录着其他农户人员信息,包含养殖、种植、就业就学等情况,并且备注“已脱贫”字样。
一串串数字触动人心,这是每年上百万帮扶项目的资金记录。从2016年到2020年,每年几百万元的帮扶。随手一加,五年来,云南中烟、红云红河集团对龙树村注入了上千万的扶贫资金。
段荣富说,数字看着轻巧,可是这些资金凝聚着企业的情怀,凝聚着每位职工的汗水,关乎龙树村的未来和希望,他们是带着使命、带着压力、带着企业重托、带着企业职工的心意来到龙树村的。如果不考察好帮扶项目,不监管好帮扶资金的使用,那对龙树村、对企业、对企业的每个职工都是有罪的。
队员陈加勤说,他们要让云南中烟、红云红河集团的血液输送到龙树村,一切都要以龙树村的利益为重。五年来,扶贫队员从年长的周玉贵、马兴伦,到中年的王伟、陈加勤、段荣富,到年轻的陈龙,不断补充人员,虽然这些队员中,有的退休,有的调换了工作岗位,但贯穿其中的责任和关爱,一直在传递。
每到一个村民小组,他们对各村民小组的情况都非常清楚。有几米几平方米的路、几盏灯、几个蓄水池、几个垃圾池、投资了多少钱,随便一问,都能得到精准的答案。
村委会主任陈大升介绍着村里的变化,他说以前村委会办公室在街上,一到街天,除了办事的人外,街上的人都往里面挤,吃水的,寄存东西的,甚至把鸡、猪、羊寄存在办公室的情况都有。一到街天简直无法办公。后来,会泽卷烟厂扶贫队员看着实在无法办公,才帮扶建起现在的办公楼。现在的办公室宽敞,办公设施一应俱全。
看着村里的变化,陈大升由衷地说:“这些年云南中烟、红云红河集团、会泽卷烟厂对龙树村的帮扶,为2020年龙树村的脱贫攻坚决战决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我们龙树村的人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。”
在拖背嘎村民小组,驻村队员利用集团帮扶资金为这个村的党员专门建了党员活动室。以前开党员会在村头村尾、墙角边、树底下。现在有了活动室,不怕风不怕雨,要开多长时间就开多长时间。
在以落明村民小组,一位叫安兰的女人,此前因为贫穷,加上先后遭受了公公、婆婆、丈夫离世的一再打击,她曾经跌入了痛苦的深渊。如今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,她养了十头牛、七头猪,还有十多只羊,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。她说:“如今,驻村队员用帮扶资金帮我们修了路、安装了路灯、建了蓄水池、改造了危房,生活环境变好了,我们自己只要勤快,肯苦肯干,吃过的苦也会慢慢变甜的。”
和安兰一样勤劳的村民,同样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,他们吃苦耐劳,在会泽卷烟厂驻村队员及村干部的帮助带领下,已走上了脱贫之路。他们将在乡村振兴战略的政策支持下,走上持续增收的路子。